宋迦木被宋衾萝狠狠咬在手背上,她的尖牙嵌进自己的皮肉,渗出了血丝。
妈的!
这个女人除了在床上的时候是软的,其他时候都狠得不行。
蛮横的甲方,不当他乙方是人。
宋迦木一手护着方向盘,稳着颠簸的快艇,另一只被咬着的手,用力甩,想甩开宋衾萝。
可宋衾萝咬得更凶了!
宋迦木吃痛着说:“你让警察把帕恩这群人捉捕归案还不够吗?还要以命相搏吗?!”
宋衾萝不松口,依旧咬着他的手,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不信缅城的警察。”
就连泰诺·帕恩都说了,这里是T国、是缅城。
帕恩家族就是法。
宋迦木辛苦布下这一局,最终不过是让他们从警察局的左门进,然后从右门出。
“不信你又能怎样?后面跟着一票警察,你难道要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开枪杀人?”
宋衾萝不再说话,继续咬得更用力,无声地说着自己的答案——
就算当着警察的面开枪,她也在所不惜。
她要报仇,抱着鱼死网破的决心。
宋迦木知道她心里有恨,忍着痛:“不是只有自己扣动扳机,才算报仇。
你大可以借刀杀人。”
宋衾萝有半分愕然,松开了口:“谁的刀?”
“我啊,受人钱财,替你消灾。”
宋迦木扫了一眼手背上带血的齿印,从胸前的西装袋里抽出宋衾萝的那条发带,将发带一端叼在齿间,轻咬着布料。
他一边开着船盯着远处,一边单手利落地缠上渗血的伤口,指节分明的手快速绕了两圈。
末了,偏头,用牙狠狠一扯发带,紧绷的布料勒紧伤口,就算打了个结。
和当初在红灯区里的一样。
宋迦木似笑非笑地说:“咬得这么狠,真打算废了我这只手?”
宋衾萝低头扫了一眼他的手。
手上那红色唇印嚣张扎眼。
原本以为扔到垃圾桶的发带绕了一圈,又回到他的手里,同样包着自己咬过的伤口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人生若只如初见。
如果所有事情都有后来……
如果所有事情都能回到从前……
那多好。
“我不需要你替我报仇……”
宋衾萝的声音很轻,在海风里显得凌乱:
“你只是一个打工人,收多少钱,干多少活,不要忘了你的初心……
“你刚刚在婚礼上布的那个局己经够了,没必要把自己的命搭进来。”
“不搭都己经搭了半条命了,剩下半条给你又如何?”
宋迦木看着远处,弯起了上扬的唇。
“我不要你的命,我只要赫巴农·帕恩和宋万年的命。”
此时,快艇恰好靠岸,宋迦木将它停在了老帕恩那艘船的旁边。
宋衾萝一声不吭先自己下了船,就往丛林深处走去,被宋迦木拽住了。
“好吧宋衾萝,我跟你说实话。”
宋衾萝愕然:“什么实话?”
宋迦木:“如果你不相信缅城的警察,那华国呢?”
宋衾萝只困惑了两秒,便震惊:“难道……难道你是?”
宋迦木:“不是我,是芍药。
芍药是华国警方的卧底。”
他一字一句,清晰地砸进她耳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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