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在宫里来回打听宓儿的消息总不得线索,这下好了,人就站在自己面前,舞如飞此刻的震惊犹如巨浪拍打衝击,淹没重逢的喜悦。
她猛地低下头,不知怎的,不想让宓儿看见自己的脸。
「顏御医有何事?」宓妃的语气透露着不耐烦,稍早才骂过庸医的人,现在竟还敢回来,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将他打发走。
「回娘娘的话,是微臣照看不周,才使娘娘脸上生痘,故微臣熬了一碗美顏汤,想给娘娘赔罪。
」顏御医道。
脸上生痘?梧音一愣,就这么丁点儿小事,把太医们轰出门外,还乱发一顿脾气,至于吗?她对这位宓妃娘娘的印象更差了。
宓妃哼哧一声,不以为然:「喔?呈上来。
」
梧音上前,将汤药端给掌事宫女,正要退开时,宓妃叫住了她。
「站住。
」
宓妃身手勾住梧音的脸蛋,不屑道:「长得不错,这才有说服力嘛??」接着,拿过汤药一口喝下,这次她没有摔碗,和顏悦色许多。
「这是用什么做的?比往常的方子都要顺口多了。
」
「其实这只是决明子茶,与御医大人们的方子无异。
」梧音继续说:「但小的听闻娘娘不喜药味,加了些许蜂蜜。
」
「说了几次药味难闻,几个老头子都听不进去,你一个小丫头倒是聪明??」宓妃嘴角一扬,看上去是笑,目光却透露出无比凌厉。
「顏御医,以后就照着这方子,天天给本宫端上来,听见了吗?」
阳光从她身后撒下,影子正好落在舞如飞低垂的眼前,明明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,滑过耳边那个高傲无理的声音,还掺着两年前的温柔纯粹,如今听着竟刺耳非常。
过往笑顏蒙上裴老伯的血渍之后,更显扭曲疯狂。
「是,微臣遵命。
」顏御医恭敬一礼,随即回身对着梧音道:「快去,把方子写了,交给娘娘。
」
「是。
」
「宓妃娘娘,微臣还要给皇上请平安脉,就先退下了。
」
舞如飞趁着顏御医要走,起身收了东西立刻跟上,宓妃此刻才注意到她,匆匆一瞥那弱小瑟缩的背影,只是嗤笑一声便进了殿内。
梧音被领到偏殿去写药方子,一个小宫女拿出笔墨纸砚,努力的磨墨。
梧音在房里绕了几圈,没发现任何特别之处,视线回到小宫女身上。
「哎,我问个问题行吗?」梧音拉了张凳子坐在一旁,见小宫女轻轻点头应允,她才继续说下去:「你们娘娘是什么时候搬到临欢宫的呀?」
闻言,小宫女有些纳闷:「医女姊姊不知道吗?是三个月前呀!
」
「是喔?」她状似间聊,靠在书桌边,拿着毛笔随意在纸上扫了几下:「对了,娘娘的封号是哪一个字啊?我回去得做纪录??」
「安寧之意的宓字,」小宫女低声道:「这也是娘娘的名讳。
」
q:当梧音确认宓妃就是如飞的宓儿姊姊时,她会做什么事?
a改掉方子剂量
b亲自到正殿送药帖
截止:2020031818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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