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学的。
"这不科学。
"他喃喃自语。
一段偶然听来的旋律怎么会如此顽固地占据他的思维？
就像一段无法终止的循环代码，在脑内无限运行。
窗外，晨光已经洒满了校园。
俞明保存好文件，关掉电脑。
他本应该直接回宿舍补觉，但那张草稿纸上的潦草音符在他眼前挥之不去。
犹豫片刻后，他把音频文件导入了手机。
计算机系的教学楼在这个钟点已经有人进出。
俞明在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，看着镜中自己苍白的脸色和凌乱的黑发。
他从来不是那种会在意外表的人，但此刻却莫名地理了理衣领。
"俞明！
通宵了？
"室友张瑞在食堂门口叫住了他，手里端着堆满食物的餐盘。
"嗯，编程大赛的事。
"俞明简短地回答，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视着拥挤的食堂。
"找谁呢？
"张瑞顺着他的视线张望，"不会是在等女生吧？
计算机系的大冰山居然——""闭嘴。
"俞明打断他，却突然僵住了。
在食堂角落，程小雨正和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坐在一起，面前摊开着几张彩纸，两人似乎在激烈讨论什么。
张瑞挑了挑眉："哇哦，音乐系的程小雨？
校园歌手大赛那次她唱原创歌曲，简直——""我过去一下。
"俞明打断室友的话，径直朝那个方向走去，完全没注意到张瑞脸上震惊的表情。
随着距离缩短，程小雨的声音渐渐清晰。
"小满，我真的没辙了。
"程小雨用铅笔尾端轻轻敲着额头，"孩子们对传统五线谱根本不感兴趣，我需要一种更直观的方式来教他们理解音高和节奏。
""你上次做的水果音符卡片不是挺成功的吗？
"被叫做小满的女生问。
"但那只是入门教具。
"程小雨叹了口气，"我想设计一套完整的互动教学系统，让孩子们可以通过游戏来学习作曲基础。
问题是..."她做了个夸张的崩溃手势，"我对编程一窍不通！
"俞明站在她们桌边，清了清嗓子。
程小雨抬起头，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。
"啊！
图书馆的...俞明，对吧？
"她的目光落在俞明手中的纸上，认出了自己的乐谱草稿，"你一直留着它？
""我做了个简单的编曲。
"俞明直接掏出手机，播放了那段音频。
钢琴音色流淌而出的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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