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之辈。
"沈瑜正出神,忽听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她慌忙坐回床边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心跳如擂鼓。
门开了,林墨瑾带着淡淡的酒气走进来,身后跟着两个捧着托盘的喜娘。
合卺酒、结发礼...一道道程序在沉默中完成。
当喜娘们终于退下,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时,沈瑜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"夫人。
"林墨瑾开口,声音比方才多了几分疲惫,"今日劳累,早些歇息吧。
"沈瑜抬眼看他,却见他已转身走向书案:"还有些公文需处理,夫人不必等我。
"红烛高烧,映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沈瑜怔了片刻,终于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她起身卸下繁复的嫁衣,换上轻软的寝衣,独自躺在了宽大的婚床上。
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——没有温存,没有私语,只有一室寂静。
不知过了多久,沈瑜迷迷糊糊将要入睡,忽听书房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书本落地的声音。
她犹豫片刻,轻手轻脚地起身,从陪嫁的箱笼里取出一只青瓷小瓶。
书房门虚掩着,透出一线灯光。
沈瑜轻轻叩门:"夫君,可是需要什么?
"里面静了一瞬,才传来林墨瑾的声音:"无妨,只是碰落了书册。
"沈瑜推门而入,看见林墨瑾正弯腰拾起地上的公文。
烛光下,他眉宇间的疲惫更加明显,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。
"妾身带了醒神膏,涂在太阳穴可缓解疲劳。
"她将青瓷小瓶放在案几上,"这是家父从西域带回的方子,边关将士常用。
"林墨瑾抬头看她,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沈瑜这才意识到自己只穿着寝衣,发丝散落,实在不合礼数。
她脸颊一热,匆忙告退:"妾身失礼了,这就...""多谢。
"简单的两个字让沈瑜顿住了脚步。
她回头看去,林墨瑾已经打开了瓷瓶,正轻嗅其中的药香。
"味道清冽,确是良品。
"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"夫人有心了。
"这是今晚他第一次称她为"夫人"而非客套的"沈小姐",也是第一次对她露出近乎温和的表情。
沈瑜心头微暖,轻声道:"夫君也早些休息,公务明日再处理不迟。
"回到床上,沈瑜发现自己的心跳比方才更快了。
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,暗骂自己没出息。
不过是两句客套话,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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