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望。
"他怎么了？
"林淑芬问。
"他奶奶脑溢血，需要立即手术，但他交不起押金。
医院规定......"林淑芬抬手打断了她的话，眼睛仍盯着屏幕。
"查一下他的资料。
"十分钟后，林淑芬的助理送来了宁初尧的全部信息：25岁，T大建筑系优秀毕业生，父母早亡，与奶奶相依为命，现为一家小型建筑设计公司职员，月薪六千，无不良记录。
当宁初尧颤抖着手准备在"放弃治疗同意书"上签字时，一双锃亮的皮鞋停在他面前。
"宁先生，我们谈谈。
"林淑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医院的咖啡厅里，宁初尧听完林淑芬的提议，手中的纸杯被捏得变了形。
"十年婚姻？
"他声音干涩，"这...这是什么意思？
"林淑芬优雅地搅动着咖啡，"字面意思。
我女儿需要一个陪伴她走出失恋阴影的人。
你只需要扮演好丈夫的角色，照顾她、陪伴她，直到她重新振作。
""为什么是我？
""因为你干净、优秀，而且——"林淑芬看了一眼急诊室的方向，"你需要这笔钱。
"宁初尧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他知道自己正站在人生的岔路口：签下这份契约，意味着放弃自己可能拥有的爱情和自由；拒绝，奶奶就会......"我可以给你奶奶最好的医疗条件，另外每月支付你两万元酬金。
十年后，你可以自由离开，还会得到一笔丰厚的分手费。
"林淑芬从包里取出一份合同，"当然，这期间你必须对我的女儿绝对忠诚，不得有任何越界行为。
"宁初尧抬起头，医院苍白的灯光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，"如果...如果程小姐不同意呢？
""这你不用担心。
"林淑芬微笑，"我自然有办法让她接受。
"窗外的雨仍在下，宁初尧想起了小时候，奶奶背着他走了三公里路去看病的那个雨夜。
老人的背弯成一座桥，却对他说："小尧不怕，奶奶在呢。
""我签。
"宁初尧拿起笔，在合同最后一页写下自己的名字，每一笔都像是刻在自己的骨头上。
林淑芬满意地收起合同，拨通了电话："立刻安排最好的专家团队，全力救治宁老太太。
"当宁初尧再次看到奶奶时，老人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。
他靠在墙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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