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的是，我已经知道了真相。
每一个细节，每一句谎言。
是时候了。
我拿起桌上的文件夹。
里面是这三年来我收集的所有证据。
有人说，报复是一道永远无法品尝的佳肴。
很快，我就会知道这句话的真假。
电话铃声突然响起。
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——凌云。
真巧。
刚想到他，他就来电话了。
"喂，曹宇，你在想我吗？
"他开玩笑般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。
"差不多吧。
"我语气平静。
"那好，给你一个好消息——我见到张莉了。
她回来了。
"我手指收紧，指节发白："在哪见的？
""老地方。
失语者酒吧。
她看起来一点都没变。
"他顿了顿，"不过，她提到了一个名字。
""什么名字？
""孙静。
"听到这个名字，我的血液几乎凝固。
她终于浮出水面了。
"她还说什么了？
"我努力保持声音平稳。
"说今晚八点，在旧厂房等你。
只有你一个人。
"我沉默片刻："好。
"挂断电话后，我打开笔记本电脑，看着屏幕上那个监控画面。
画面中，张莉正坐在咖啡厅里，端着咖啡杯，目光不时扫向窗外。
她右手食指轻轻敲击桌面，三下、停顿、两下，重复这个节奏。
这是我们曾经的暗号。
危险。
她知道有人在监视她。
我关上电脑，拿出枪——不是真枪，只是一把做工精良的仿真枪。
但足以吓人。
太阳缓缓西沉。
我的心跳却越来越快。
六点钟，我驱车前往那个旧厂房。
比约定时间提前两小时。
我需要确认那里没有埋伏。
厂房四周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破旧铁皮的声音。
我检查了每一个角落，确认没有异常后，找了个隐蔽的位置等待。
七点四十五分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厂房外。
张莉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头发随意扎起，没有一丝精心打扮的痕迹。
但就是这样的她，曾经夺走了我的一切。
我从阴影中走出："好久不见。
"她转身，目光锁定我："三年零四个月零七天。
"她居然也在计算时间。
"你变了。
"我说。
"你没变。
"她回答，"还是那么喜欢躲在暗处观察。
"我们之间的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"为什么回来？
"我开门见山。
"因为该结束了。
"她走近几步，"那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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