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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拉拢外套,遮住了脖颈上的痕迹,柔柔地笑了笑。
“这跟你们没有关系,觊觎好兄弟的女人是不道德的哦。”
江临川脸色晦暗不明,忽而嗤笑一声。
“虞怀容真是饿了,什么都吃得下,丑的臭的都往床上带。”
闻人席玩着游戏有被阴阳到,他一脚踹了过去。
“你阴阳谁呢?自己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。”
见状,我绕过他们走了,身后还传来他们的打闹声。
“闻人席你这家伙敢踹我?”
“踹你怎么了,老子还要打你。”
两个幼稚鬼。
进了房间,我慢条斯理地享用完晚餐,洗漱一番。
虞怀容还在睡觉。
第二天。
我醒来的时候,虞怀容已经不在了。
出去一找,发现他又坐着在钓鱼。
还戴了副墨镜,遮住了他脸上的神情。
“早。
吃过早餐了嘛。”
虞怀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。
我亲昵地凑过去蹭了蹭他的脸颊。
光是看着美人的脸,就已经足够饱腹了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一转头就发现,江临川和闻人席的脸上都戴了墨镜。
我扭头没再看,脸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呢。
这趟海上之旅持续了半个月。
回去后,我住进了虞怀容在郊区的独栋别墅。
别墅后面有个湖,湖中心有个亭子。
虞怀容闲着没事就喜欢坐着船去湖里钓鱼。
他的饮食健康,作息规律。
一日三餐按时按点吃,晚上十点准时躺床上,早上七点准时睡醒。
他这人也很体贴,你不睡可以一边玩去,我醒了你还没醒可以接着睡,不会故意把还在睡梦中的你喊起来。
这可太体贴了,真的是爱发财了。
圈里好友偶尔小聚一下,他也会去,我跟着去他也不拒绝,我不去他也不强求。
其余时间,要么处理公务,要么宅在家里钓钓鱼。
有次他爷爷也来了,爷孙俩一起钓鱼。
老人家还打趣我。
“这孩子从小就跟着我,屁大点儿的时候就拎着鱼竿摇摇晃晃地跟在我身后。”
“我就没见过几个年轻人像怀容这么沉得住气,小姑娘你也能耐得住性子陪他在这里消耗时间。”
“他喜欢,我就陪着嘛,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,两个人凑一起就不会无聊了。”
“哈哈哈,倒是个耐得住寂寞的性子。”
临走前,老人家还赠了我一块翡翠平安扣。
价格不菲,我瞧着也喜欢得紧,也就没拒绝。
有一说一,我还真挺喜欢他这性子的。
淡淡的,就跟水一样平缓,波澜不起,点尘不惊。
很可惜,我俩谈了一个月就分开了。
起因是贺繁浓组织的一次飙车。
贺繁浓在国外浪的时候还是职业赛车手,回国后就被逼着从良了。
他以我为赌注,跟虞怀容比赛飙车。
毫不意外的,虞怀容输了这场比赛。
让我惊讶的是,虞怀容也仅仅只是以0.01秒落后于贺繁浓。
没想到看着性子平平淡淡热衷于钓鱼的男人,飙起车来倒是别有一番刺激的野性。
可惜了,终究还是分手了。
分手的时候,虞怀容赠了我一柄纯金打造的钓鱼竿,由衷祝愿我能用这个钓个金龟婿。
虞怀容:一个月,钓鱼佬,性冷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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