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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来的第三天，沈意羽已经疯了。
她绑架了五名量子物理学家，逼她们研究穿维通道。
实验室里，刺眼的蓝光将她的脸割裂成诡异的形状。
她把他们关在地下室，只给一个目标：打开通往我世界的门。
我隔着监控看她，曾经的修行名媛现在如同恶鬼。
她亲手为自己安装脑机接口，钢针刺入头皮，血流如注。
“再来一次！”
她对着瘫软在地的科学家怒吼。
第一个实验体是她从精神病院带来的无名氏，脑机连接十秒后死亡。
第二个是孙凌宇的表妹，据说她曾经在我死后嘲讽过活该。
沈意羽亲手把她按进实验椅，女孩惨叫着，眼球爆裂。
第三个，是孙凌宇。
“意羽，你不是说爱我吗？”
他哭求。
沈意羽的眼神空洞：“你不是他。”
我看着孙凌宇的身体抽搐，逐渐死去。
沈意羽却毫无波澜，只是继续调整数据。
“还差一点……”
她自言自语，手指在键盘上狂舞。
我终于忍不住打开实验室的门，出现在她面前。
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“你到底在做什么？”
沈意羽猛地抬头，眼中的疯狂一瞬间化为狂喜。
“你来了！”
她扑向我，却穿过影像跌倒在地。
她不顾满脸的血，爬起来，痴迷地望着我。
“我没疯，”
她低声说，“我只是想去找你。”
“沈意羽，”
我冷笑。
“你杀了我九次，现在又杀了多少人？”
“那不是我！”
她突然暴怒，砸碎周围的仪器。
“那是系统设定的剧情！”
“我被操控了！
被困在这个世界里！”
她声嘶力竭。
“所以现在，你想变成系统的提线木偶？”
我盯着她，“你明明最恨被操控。”
“只要能去有你的世界。”
她忽然安静下来，嘴角扬起诡异的笑，
“当数据又如何？”
她跪在我面前，像跪在佛前。
“程归之，我愿意成为你世界的一段代码。”
“我愿意失去意识，失去记忆。”
“我只需要在你身边，哪怕你不知道我是谁。”
我看着这个女人，曾经高高在上的修行名媛，
如今却崩溃成一个痴人。
她把自己连接到主机，开始了最后一次实验。
“坐标锁定：现实世界，程归之。”
警报突然响起，实验室开始剧烈震动。
“系统过载！”
科学家惊恐大叫，“整个空间要崩塌了！”
沈意羽却笑了，她赤红着眼看我：
“等我。”
实验室爆炸了，橙色的火焰吞噬了一切。
她在火中向我伸出手，指尖穿过全息影像，触碰到一片虚无。
我最后看到的，是她在火光中依然执着的眼神。
但此时，系统却前所未有的给力：
已完成系统升级，开始回收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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