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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佟春森已经伏法，我们的合作也可以结束了，你不欠我什么了。”
“温以宁，我给你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报酬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周南屿说着，却别过眼去，不敢看她。
温以宁没说话，眼底的错愕转瞬即逝。
她迎上前，直视着周南屿。
“为什么要我走，周南屿，你明明喜欢我。”
她平淡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，周南屿别过眼，却依旧坚持：“你误会了，我们只是合作。”
可温以宁却不信。
“我是学编导的，演员面对镜头的微表情是我要掌握的必修课，你骗不到我。”
无数次，她能看出周南屿看向自己时的眼底，满是隐忍的爱意。
“周南屿，你明明喜欢我，为什么你偏偏要骗人骗己？”
周南屿没回答，温以宁却很有耐心。
她静静等着，许久许久，周南屿才开口。
“温以宁，我不敢喜欢你。”
他别过眼，不敢再去看她，语气里却是掩藏不住的失落。
“你和她太像了，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起她，我不敢毫无顾忌地靠近你。”
“不是因为她，这么多年过去我已经放下了，只是有想为她报仇的执念。”
“我只是，不想因为你想起她，我希望我看见你，就只会想起你。”
“温以宁，你是独一无二的，我不希望你变成谁的替身。”
“但我怕我自己做不到，我怕我伤害你。”
听着周南屿说了许久，温以宁明白过来。
电视剧里常见的套路，男主角和女主角不能相爱，中间总隔着一个白月光。
所有的故事烂俗得千篇一律，好像男主永远只将女主当做自己的替身。
他不想自己受委屈。
心头蓦地涌起一股暖流，温以宁笑笑，主动去拉起周南屿的手。
“周南屿，你看着我。”
周南屿不知道她想做什么，却还是照做。
对上那双视线的一瞬间，他心中颤了颤。
没有想起谁，没有想到过去，没有想到另一个人。
他只想抱抱她，然后两个人就这么依偎下去。
温以宁问：“你看着我的眼睛，有想起其他人吗？”
周南屿摇摇头。
他没有想着任何人，可他却跨越不了自己的内心。
“宁宁，可我当初靠近你，就是因为你长的像她，我接近你的目的本就不纯粹。”
“我怕你介意。”
温以宁摇摇头，却还是在开玩笑：“周南屿，你应该多去看看那些言情小说。”
“所谓的替身文学，不是你透过我想起了谁，而是你根本看不见我。”
“如果你只是把我当做感情的载体去爱着另一个人，我不会靠近你。”
无数次，她能感受到周南屿的默默付出。
她看见他悄悄地删掉那些对她不好的评论，看他因为她受到的委屈攥紧拳头，看见他一次又一次在她身后伸出手却不敢触碰。
她上前抱住了他。
“周南屿，我再问你一次，你喜欢的是谁？”
对方终于给了她回应，紧紧抱住了她，再也不分开。
“温以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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