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南枝领命。
这一日的夜晚，天上月色朦胧，繁星点缀着夜幕，让人赏心悦目。
百里锦书看着窗外景色出神，这个时候，顾如珩应该已经启程，只不过不知他是否安好。
百里锦书心中带着期盼，殊不知远在北疆的顾如珩却连回京的打算都没有，巡检司内灯火通明，顾如珩坐在案桌旁看着奏折，眼睛微眯，眉毛紧皱，脸上满是疲惫。
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，顾如珩听见动静后睁开双眸，却是见到一名士兵慌慌张张的闯进来。
他看见顾如珩后，连忙跪在地上行礼，“启禀主帅，离将军已成功将蛮夷游骑兵击退，如今正在戈壁内搜寻是否有漏网之鱼。”
顾如珩闻言脸上没有任何喜色，反而眉头皱的更紧了，因为这已经是蛮夷第十一次进攻。
这进攻并不是像之前那种正面硬刚，更像是骚扰，打不过就跑。
而离扬不能离开北疆城太远，最多追到戈壁一带，所以双方就像是放风筝一样，烦人的很。
他站起身，对着那士兵吩咐道：“让乔都护带领北疆军替离扬寻城，若蛮夷继续进攻，到第四次时立刻禀报。”
“是。”
士兵领命，飞奔而去。
顾如珩揉揉眉心，转头看向墙角处摆放的地图，沉默片刻又让人去把汪勇和吴戒叫过来。
此次蛮夷的骚扰毫无征兆，七天之内摩擦十一起。
蛮夷之前一直是去羌城，如今却突然转变方向，这有些奇怪。
虽说如今北疆的环境有所改善，但想要完全好起来最起码要等两三年，如今还是贫瘠的状态。
“不是物资...那会是什么......”
顾如珩看着地图若有所思。
就在这时候，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顾如珩收敛了神色，对着门口喊了一声：“进来！”
门开了，吴戒汪勇跨步而来。
两人一进屋就看到顾如珩靠在案台前盯着地图沉思。
两人齐齐对顾如珩跪下：“属下参见将军。”
顾如珩挥挥手示意二人免礼，说道：“你们这几日去羌城，可有打听到蛮夷的老巢在哪。”
他一向奉行主动出击，所以在蛮夷第一次来犯时他便让吴戒汪勇两人去羌城，看看能不能从那里找到蛮夷的大致住所。
就算没有位置，羌城与蛮夷打了那么多交道，对蛮夷的信息也绝对比北疆的多。
吴戒与汪勇对视一眼，汪勇上前一步答道：“回禀主帅，羌城那边并对蛮夷并没有太多记载，只说他们行踪飘忽不定，不好围追堵截，极为难缠。”
说话间，满脸疲惫的离扬步伐沉稳的迈入屋中。
他一身戎装，肩膀上沾染了鲜血，但仔细看去就会发现他的衣服并没有被刺破，那血是其他人的。
“主帅，末将回来了。”
看到他，顾如珩的眼中闪过欣慰。
他站起身走到离扬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离扬立刻回道：“这是末将的职责。”
自从顾如珩与百里锦书成婚后，顾如珩就变得有人情味起来，像这种安慰属下的话，他这段时间偶尔有说，离扬等人也从最开始的无措紧张转变为现在的习以为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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