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掌柜带着那枚腰牌离开。
婢女小声说道:女郎,奴婢可是听说泰州这位郡守大人是个不识时务的,原先在平城时就是因为不给代王面子,才会被调任至此。
代王?独孤浑?独孤浑当初背叛殿下,如今不过是苟延残喘,吓得门都不敢出,换做是我,我也不会给他面子。
可是当初这位姜大人得罪代王时,代王的处境还不是如今这般。
贺楼兰雅犹豫了。
她身边这个婢女智奴是她原来的环儿被秦绝算计死后,祖母赏给她的,虽然年纪只比她长了几岁,但却是祖母一手调教出来的,她的话值得考量。
见贺楼兰雅态度似有转变,智奴继续劝说:女郎,左右那王掌柜已经带着腰牌去见姜大人了,如果对方肯给咱们辅国将军府一个面子,那自然是好,但若他冥顽不灵,女郎您继续留在此地他同样不会给您面子,反而还会使得您受到牵连,坏了名誉。
贺楼兰雅攥紧了手,不甘道:可这百里香是我这几年来的心血!
女郎,店铺没了可以再开,这点损失我们将军府还受得起,但若是您名声受损,更甚者,传到了摄政王耳中
听她提及摄政王三个字,贺楼兰雅猛地站了起来。
智奴提醒了她,那个秦绝身为男子却与殿下不清不楚,谣言纷纷,这也是她此次收拾秦绝的原因之一。
但如果殿下真的在意这个秦绝,那被殿下知道她刻意找秦绝的麻烦,那岂非坏了她在殿下心中的印象?
女郎,不能因小失大呀!
贺楼兰雅深深吸了口气,露出阴鸷的浅笑:你说得对,不能因小失大,
那我们现在就走。
嗯!
但你要记得
智奴当下冷笑:女郎放心吧,奴婢绝不会让王掌柜将事情攀扯到您身上。
云香榭。
桑梧将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告诉凤举。
凤举落下棋子笑了笑:原来是她呀!
最难消受美人恩,她对我还真是念念不忘。
桑梧摆着一张冷漠的脸,毫不客气道:你还有心思开玩笑,人都跑了。
跑就跑了呗,纵然她不跑,难道我还真能将人家如何?
你?桑梧直言不讳:你就算不敢杀她,也会脱她一层皮。
阿梧,你整日这样夸赞我,我会骄傲自负的。
嘁,你脸皮越来越厚了。
说吧,怎么做?
凤举落下一枚黑子,将一片白子吞没。
她支着下巴看向桑梧,发现桑梧看似冷漠的眼中跳跃着某种兴奋。
啧啧啧,阿梧,你可真不厚道!
你知道我最喜欢干什么吗?
凤举翻转着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掌,浅笑:我最喜欢剥人皮,摘假面。
姜郡守看到辅国将军府的腰牌是何反应?
毫无反应,直接下令查抄封店,人一律带走。
如此好官,慕容灼若不重用可就可惜了。
凤举笑着拿出慕容灼给她的狼头王令:阿梧,拿着这个,悄悄告诉姜廷微,此案犯人尤其是那个王掌柜一定要好生保护。
阿梧,委屈委屈你,与那王掌柜做两天狱中邻居,贺楼兰雅一击不中,一定不敢久留,到时你就可以回来。
哦,对了,我会记得给你和你的邻居送好酒好菜的,外面的那些饭菜喂了老鼠吧!
你自己怎么不去?
哎!
我也想去,可是我这功夫实在差你许多呀!
关键时刻,我还是须靠你!
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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