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举,马车和水粮都已经准备好了,可以出发了。
凤修将最后一包放上马车。
凤举靠在马车外,望向西面,目光一定。
七哥,我们先不回平川,去凉州。
凉州?
嗯!
买下永芳斋需要支付的银两不算是笔小数目,另外我还打算在雍州设立一间粮铺,两边加起来足有两三万两银子,但我们在平川的云香榭刚建立不久,制墨也需要投入,平川暂时拿不出这么多富余的银子。
我离开凉州也有些时候了,也该回去看一眼了。
好,听你的。
六日之后,凉州。
云香榭。
公子,你可终于回来了。
陶掌柜见到凤举回来很是高兴,凤举看着这个长辈也甚是亲切。
陶掌柜这段时日一切可好?
都好,都好,铺子里的生意也好。
陶掌柜,这是我七哥,你可称呼他为七郎,往后我若是顾不上来,可能会让七哥帮我,你们一早相互认识一下。
对了,你将近来的账本给我看看。
哎,好!
陶掌柜去前面取账本,凤举对凤修道:七哥,这便是我在凉州的云香榭,也是我开的第一间铺子,另外凉州还有一间粮铺尚未正式开张。
你可以四处去看看。
嗯!
凤举看向桑梧:七哥对此处不熟悉,你陪他去吧!
桑梧瓮声应了一句。
看着两人并肩离开,凤举低低叹息一声。
若是桑梧真能与七哥得成其好,也算是一桩幸事吧!
陶掌柜抱着五本账簿回来。
凤举讶然:怎么这么多?
呵呵,这还不是公子您的辛劳吗?喏,这本是我们这间云香榭的账本,这另外四本是公子在外面开的粮铺送来的。
哦?凤举目露喜色。
陶掌柜道:上个月就有一个自称是叫徐诚的人将这四本账送了来,这个月一个叫阿鲁的少年郎又送了四封信来,说是信,其实还是最近一个月新发生的账目,让我在账本上重新誊抄了一遍。
那个阿鲁还说以后每个月都会送来最新的账目。
凤举将五本账都过了一遍,不出所料,东面永江南北四间粮铺都是盈利的,而且收益相当可观,再加上云香榭这边,刨去所有分号经营必须的费用,用来购置新铺面的富余银两足够了。
陶掌柜,去取笔墨来,我要写封书信。
凤举当下写了封信,让陶掌柜稍后差人送去给徐诚,告诉徐诚只需三个月送一次账簿便可,否则路程太长了,另外往后将账簿直接送到雍州。
最后她又重新将云香榭的那本账簿翻阅了一遍,指尖在账簿上缓慢敲击。
陶掌柜紧张地问:公子,可是这账簿有什么出入吗?
哦,没有,您是这一行的老手了,做得很好。
那是有其他的什么问题吗?
凤举又随手翻了几页,起身踱了几步。
陶掌柜,往后云香榭的胭脂香粉售卖暂时不必再扩大了,凉州这个地方虽然靠近西秦边界,但一来西秦本国香料丰富,二来燕秦两国尚未正式开通边贸,三者凉州不比平川那等晋人聚集地,也不比平城的贵族云集,当地人对胭脂香粉的需求差不多也到极限了,若再扩大经营,造成囤货与人力负担,得不偿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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