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秋秋心中大喜,险些就要鼓起掌来,眼睛里的喜悦都要迸出火花:“陛下您说得太有道理了!
我怎么就忘了这一茬!
要不你先喝着,我去御膳房再拿个汤匙过来!
如果鱼片粥好喝,你大可全部喝掉,不用管我!
御膳房里还放着多出来的一碗呢,我喝那一碗就好了!”
沈晏婴真是大好人啊!
替自己找好了跑路的借口!
到时候,她假借取汤匙的名义,头也不回地跑掉,跑的远远的!
而沈晏婴喝了整碗鱼片粥,药性发作,也波及不到她了!
苗秋秋激动的搓手手,就等着沈晏婴点个头,让她追寻自由了!
等了一会儿,沈晏婴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,使得苗秋秋以为自己可以拔腿就跑了。
她将将转身,迈出半步,沈晏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好似在自己心头阴魂不散那样,吓了她一跳。
“皇后这么紧张,着急要逃,是不是因为瞒了朕什么事情?”
沈晏婴睁眼闭眼间,隐去了眸中的阴戾。
苗秋秋回身,强装淡定道:“陛下在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。
陛下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连我都不知道我隐瞒了你什么事情,你怎么会知道?”
“是么?皇后今日反常得很,不仅给朕送上了飘香四溢的鱼片粥,还如此伶牙俐齿。
朕都要怀疑,今日的皇后,是不是被什么灵鬼附了身?”
苗秋秋暗自腹诽,要真有灵鬼附身帮她忙,她还能这么紧张的?总之,话都说到这里了,继续骗!
“陛下此言差矣。
我嫁给您都三个月了,再不跟您亲近亲近,怕是朝中大臣要急着给陛下送新欢了!
我这人虽然不愿意争,不过自打薛逐梦住进了宫里,我发现我还是不高兴的。
所以给陛下做一道鱼片粥,象征着陛下和我犹如鱼水一样融洽幸福。”
脸皮厚吗?当然是厚的。
脸皮厚的苗秋秋,才是真正的苗秋秋啊!
沈晏婴垂眸,沉默了一会儿。
就在苗秋秋以为自己可以平安无恙的时候,他又来了一句:“既然要与朕鱼水幸福,皇后也不必去拿新的汤匙了,与朕共用一把,可好?拿两把汤匙喝一碗粥,太生分了。”
“陛下,您不是有洁癖的吗?”
她不死心。
不过沈晏婴有洁癖这回事,可是宫里头上上下下都知道的。
比如皇帝一套衣服绝不穿两天,无论冬夏;再比如皇帝要生活的地方不能有一点灰尘;再比如皇帝一天累积下来要洗几十次手,因为皇帝觉得自己摸到的东西都是脏的;再比如皇帝从不和女人接触,或许这也算一种洁癖?
沈晏婴理所当然地点头:“朕是有洁癖。
不过皇后已经是朕的女人了,朕对自己的女人,还需要洁癖吗?”
“是的是的,陛下说得对。”
看来沈晏婴是不打算放过她啊!
苗秋秋这才追悔莫及……
“既然如此,坐下来吧。”
苗秋秋极不情愿地走到书案前,低头瞅了瞅书案前的坐垫,仿佛坐垫是针做成似的,迟迟不愿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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