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，目光随着那纤纤玉手挪到楼层按钮上，蓦然注意到五十六层的按钮也亮着，这才回过神来，眼镜后的清秀眼眸不由一黯。
这段时间，他有意无意地听了不少传闻，但却始终不愿相信，可如今似乎事实就摆在眼前，已经不由得他再自欺欺人。
“你……”
秦淮抿了抿唇，硬着头皮问道，“你真的做了总裁的私人助理？”
鱼羽儿美眸一抬，淡淡看了他一眼，随即又转开，只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。
秦淮心里蓦地一沉，清秀的眉头渐渐蹙紧：“为什么？”
简单的三个字，却让鱼羽儿无论如何也无法回答，只得抬头去看跳动的楼层屏显，已经到十八层了，他很快就该到达自己工作的那层楼，然后，这尴尬又难堪的气氛也就会随之消散了。
秦淮转头看向鱼羽儿，她微微扬起的侧颜美得让人窒息，干净得不容人质疑，忽然对自己提出的疑问感到羞愧，这样美好的女子，绝不可能是人们口中那样的不堪。
“羽儿，”
他想了想，终于说道，“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苦衷，但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鱼羽儿转头望去，看见的是镜片后真诚的目光，电梯在此时忽然停下，三十五层已经到了。
秦淮欲言又止地走了出去，但又立刻转身伸手挡住电梯门，眸光定定地看着面前始终平淡如常的女人。
“如果有什么可以帮忙的……”
嘴唇紧抿了下，终于还是不善直白，“请相信，能够帮你的人有很多很多。”
鱼羽儿淡淡的眸光微微一闪，还没想好该说些什么，秦淮就已经缩回了挡住电梯门的手，缓缓合拢的门，将那真诚关切的目光一点点地屏蔽。
鱼羽儿微叹了口气，他一定不知道，能够帮她的人真的没有很多，甚至，一个都不可能有。
……
照例呆坐在办公隔间里，鱼羽儿看着秘书室的人去了楼梯间，没过多久，又看着他们从楼梯间里出来，没想到今天的周一例会结束得比以往都要快一些。
姚瑶远远地瞥了鱼羽儿一眼，心中仍回味着刚才会议室里总裁那高大英挺的身姿，磁性魅力的嗓音，英明神武的决策力，还有那浑身上下强烈散发而出的王者气场，迷得她神魂颠倒，到现在头脑里都是晕晕的，会议上都讲了些啥，几乎浑然不知。
想到这里，不由又狠狠地剜了鱼羽儿一眼，那个女人几乎每天都有好几次机会面见总裁，而她这个总裁秘书，却只有例会和极难得的机会下，才能见到总裁一次。
瞪了一会儿眼，见那女人始终垂眸而坐，不曾向这边打望一眼，不免有些悻悻然，姚瑶轻哼一声，转身向秘书室里走去，却不知就在她转身之时，英明神武的总裁刚好从电梯里走出，跟她来了一场完美的错过。
感觉到一阵凛寒袭来，鱼羽儿眼睫微颤，听到了关门声，紧张的身体才略放松下来，却没想到没几分钟，那扇大门又重新开启，凛冽寒意再次刮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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